饭团柠檬☆

【雷安】谁都不知道大赛第五为什么一个人在雨里酗酒

听歌写文加上极限两小时。
【啪一下跪倒在地上再也没有起来过。】
骑士是不会撒谎的,他对弱者的怜悯是比真诚还要真实的,所以他选择对雷狮撒谎,这是他的温柔。
不行不行这个长评写不下去我得哭一会儿缓一下。
自我认为说“我爱你”这个谎言本身就是一种真实,安迷修在欺骗自己欺骗雷狮,欺骗爱情说一句虚假的假话。
好吧我的意思是我觉得是安迷修告诉雷狮“我爱你”是假的,但是其实这也是给自己一个诫告,违心地告诉自己“我不爱他”,其实很爱他。
谎言崽从两个方面我理解这个谎言的意思。
1.安迷修说“我爱你”给雷狮是个谎言。
2.安迷修给雷狮说“我爱你”是假的,但其实是真的,他在说谎。
怎么可能不爱呢!!!【气愤地指着tag】
说给雷狮的谎是说给自己听的,我是这么觉得的……
【阅读理解不过关你打我啊。】

呦SCHOOL:

》cp雷安
》极速两小时产物(pei
》起名废失去梦想系列(pei
》雷狮不是雷狮系列(pei


『你见过骑士说谎吗?』
『见过。』


今天的天气不太好,雨点噼里啪啦地打在安迷修头顶宽大的绿叶上,然后顺着脉络流下来泼在他的头上。


平时直窜上天的头发全都乖乖地趴了下来,只有那一根呆毛还在坚持与末端挂着的水滴做着斗争。


浑身湿透的骑士先生脸上肆意横流的雨水让他睁不开眼睛,可他甚至没有伸出手擦一下脸。


「真是狼狈啊,安迷修。」


安迷修抬起了头,扬了扬手示意来人坐在他身边。


“你还真的来了。”安迷修看雷狮顺着他的意思坐下了,就从身边摸出了一听啤酒扔到他手上。


雷狮精准地接住了易拉罐,熟练地一拉拉环。气体争先恐后地从出口跑出来发出呲地一声,同时也有从头顶浇下来的水趁机溜了进去。


雷狮也不管这些,一仰头喝了一口雨水和啤酒地混合液体。那味道真心不怎么样,于是他一点都没有挽留地就让他们进了肚子。


「你为什么认为我不会来?」


“我认为你对于我的故事没有兴趣。”安迷修扯出了一个笑容,配合上满脸的雨水像是个哭泣的小丑。


安迷修已经喝了不少,不管是啤酒还是雨水都是。他把喝过的易拉罐像搭金字塔一样垒起来,夹带着雨的风吹过这个塔,它顺从地摇晃了几下然后倒了一地。


“那我就开始讲了。”安迷修清了清嗓子,在混乱地脑子里试图抓住那些到处逃窜的回忆。


他终于抓住了一缕。尔后半眯起眼睛靠在身后的树上仿佛没了骨头,也不管那些带着叶上灰尘的雨流到他的眼睛里再溢出来。


“我小时候是个孤儿,是被师父一手带大的。师父教会了我很多,他教我为人处世的方法,他教我要保护弱者,他教会我不畏强敌。”安迷修说的过程中没有看过雷狮一眼,“更重要的是,他教会了我要遵守骑士道。”


「那真是太无趣了。」


意料之中耳边响起了雷狮拉长了的声音,语气中尽是不屑。他现在对这个故事的发展没有一点兴趣了。


「你叫我过来就为了说这些?」


安迷修笑了一下,又给了雷狮一听啤酒示意他耐心听下去。


“在我十八岁那年,师父让我我出来历练。啊,我想你对这个过程也没兴趣,我们就跳过吧。”安迷修一脸惋惜的样子,托腮开始想接下来该怎么讲。


“参加大赛的原因也是为了历练,同时也是为了骑士道的发扬吧。就目前情况来看我的宣传能力还真的是很差劲。”


雷狮附和地点了点头。


“我的大赛旅程进行的并不顺利。在刚刚领取完元力技能后我就遇到了一个海盗头子。之后和他的交往还挺频繁的,大概就是我看不惯他他看不惯我的那种关系。”


安迷修忽然左右看了看,然后向雷狮挪了挪身子,用几乎微小得听不见地声音偷偷地跟雷狮说:


“你知道吗?那家伙喜欢我。”


说完就像是听到了什么惊天的笑话一样捧着肚子笑倒在地上,也不管溅起的泥水脏了那白的刺眼的衬衫,也不管压扁了几个空易拉罐,更不管自己现在的样子有多么的糟糕。


雷狮什么都没说。


安迷修笑够了之后从泥坑里爬起来继续讲:“还有一次与那个海盗见面是在那个叫金的孩子在大厅越级打怪的时候。那时我俩差点就打起来了,但是那天的大厅已经太混乱了不是吗?所以我们就互相给对方下了一个口头战书。说真的,那一仗,我俩到现在都没打。”


「骗人吧?」雷狮挑了挑眉。


“你见过骑士说谎吗?”安迷修认真地盯着雷狮的眼睛,却不知为什么有些看不清。


「好吧,没见过。」


没有趁机损他。


安迷修开始怀疑跟自己并排坐着的是不是自己认识的那个大赛第四了。


不管是不是吧,他都会接着说。


“再后来我们还见过一次。他的小弟欺负女士啊,我看不下去,就和那个家伙打了一架,结果把他给引来了。当时他又是差点就跟我打起来了,但是他弟弟在他耳边嘀咕了几句他就转身走了没再理我。”


安迷修的头越来越往下低,低到雷狮都看不见他的表情。


“我现在才知道他那时是准备去挑战失去武器的大赛第一,你说那个海盗是不是傻透了?”


「然后呢?他死了?」


雷狮其实不太赞同安迷修对那个海盗的看法,他还是从心底认同那位海盗的。


海盗嘛,肯定要趁着敌方有破绽时把他的一切都抢过来。


“没死。”安迷修摇了摇头,“但是离死也差不了多远了。”


「怎么?那个大赛第一没死?」


安迷修看起来有点不太高兴,踢了一脚脚边被压扁的易拉罐,失去圆柱形状的罐子叮啉哐啷地翻了几个身就再次陷在泥地里。


“是啊,而且还和大赛第一结下了梁子。”安迷修烦躁地抓了抓能挤出水来的头发,“所以说他的处境完全都是他自己作死。”


雷狮依旧像之前一样安静。他能够感受到安迷修的愤怒和烦躁,但是他不会去安慰他,也不会去问他为什么这样。


“然后就是我和他的最近一次见面了吧。”安迷修已经没有酒了,他直接跳到了故事的结尾部分,大概是想要讲完之后再去买个几罐。


“那是他最狼狈的一次,至少是我见过的。他就那样躺在一滩不知道是几个人的血液组成的血泊中,然后告诉我说,他爱我。”


安迷修不可见地笑了笑。


“你不知道,他当时那个样子真是太可怜了。不管他以前什么样,至少他当时是一个真正的弱者。”讲着讲着安迷修的喉咙就有点哑,大概是酒喝多了。


“然后我说了这辈子的第一个谎。”安迷修脸上的已经不知道是雨水还是泪水。


「什么谎?」


“我爱你。”


安迷修忽然抬起手擦了擦自己的脸,雨水没擦掉多少,倒是手上的泥水全都转移到了脸上。


看上去好笑极了。


「那个海盗叫什么名字?」


雷狮冷不丁地冒出来一句,让安迷修打了一个哆嗦。


“让我想想,我有点记不清了。”


安迷修揉着发胀的太阳穴思考着——他一向不太擅长喝酒。忽然像是想到了什么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


他把一只胳膊举的高高的,像是要向全世界宣布什么一样。


“我想起来了!”


“他,叫雷狮。”


说完回头一看,高兴得像是解出了一道难题向家长索要夸奖的小孩。


可是之前那个坐着人的地方只有满地的空易拉罐罢了。


安迷修醉着哭了。


『你见过骑士说谎吗?』
『骑士永远不会说谎。』


—————fin—————


说实话我都不好意思说这篇文是听歌写文
已经完全看不出是那首歌了
about me
↑歌名

【安迷修中心向】换一种方式爬塔

本来给呦子的爬塔崽写了大长评,之后老福特抽了就……
【全没了.JPG】
这个故事真的好深奥好深奥,第一遍看完的时候我就懵逼了。
我觉得这个背道而行是指与他人的选择,与他人的思想背道而行,而且引导安迷修走上这条路是他自己的一部分决定,和那个女人没有直接关系……
最后一个倒着爬塔的人,我觉得应该叫最后一个与冷漠背道而驰的人?
这位女士教给安迷修的方法,是与他人不同,与常识不同,甚至不被认可不被理解的,这是安哥的正义,是他的思想。
其实站在这个位置会更加艰难,但是安迷修还是毅然决定要如此做了——这是他的思想,是他的自由。从开头看见扯了一小片云、与这位女士搭话就能看出安迷修与众不同的地方了,他的温柔善良。
正义,正义。
背负的笼子是自己为自己的抉择而付出的代价,坠落是自己为自己的不合群而被迫的解脱。
伸张正义的人背上笼子,锁上道义的枷锁。那是安迷修自己选择的道路。
这个塔隐含的寓意还不是很懂,而且这个故事已经深奥到我开始寻求阅读理解的解决方式……
嗯……感觉用语言已经形容不出来多好了,但是我上面在呦子看来肯定不是她自己想象的那样,求解释!

呦SCHOOL:

》意识流
》只写安迷修,只有安迷修
》我也不知道我在写啥
》牛顿愤怒地掀开了棺材盖
》发出来证明我军训回来有产出
》有着信则有不信则无的。。。的。。算了不说了


『那么要开始了哦。』
『请问现在你在塔的第几层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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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楼的安迷修理了理身上脏兮兮的衬衫,踏上了这所有人从出生开始就注定要爬的楼梯。


楼梯盘旋在一座塔的外壁上,一圈一圈,向上延伸。


这座塔有多高呢?没有人知道,没有人抬头时能够看得到高层的景象。


人们只是在不停地往上爬啊。每一阶楼梯都很宽,踏上去会发出空洞的声音。


有人从楼梯与楼梯的缝隙间掉下去了,围观的人们伸头往下看,只看到那人尖叫着消失在了云雾之中。


>>
2楼的安迷修的身边有两个人从楼梯上掉了下去。


人们早已习以为常,面无表情地继续向上爬。


只有小小的安迷修在那阶楼梯的缝隙旁驻足了一会,扯下了身边的一小片云放在擦痕旁作为葬礼。


>>>
3楼的安迷修在这层楼的平台遇到了一个人很奇怪的女士。


“为什么不换一个方法爬塔呢?”女士问着每一个急匆匆地向下一层进发的人。


没有人回答她。


只有安迷修停了下来,抬头看着那位女士:“还有别的方式爬塔吗?”


“当然啊,”女士蹲下身来理了理安迷修耳边的碎发,声音轻轻地被风吹散了开来,“要和我一起走吗?”


>>>>
4楼的安迷修小心翼翼地跟着女士翻过了栏杆,来到了楼梯的反面。


他的脚下依旧是楼梯,但抬头看到的不再是被迷雾遮住的高层,而是低自己一层的人们。


倒着爬塔。


>>>>>
5楼的安迷修被人看见了。


四楼的人们都抬头看着与众不同的两人,小声议论。


“你们不能像这样爬塔!”有人将双手圈成喇叭状向上喊着。


安迷修像是没有听到一样,继续跟着女士向上爬。


>>>>>>
6楼的安迷修知道了为什么女士要教他这样爬塔。


这实在不是什么轻松的方式,他们需要很努力很努力,想很多很多方法,这样才不会掉下去。


五楼有一个人被人推向了缝隙,安迷修不知道人们为什么要这样做,他只知道绝望的可怜人脸上布满了恐惧。


然后女士伸出了手。


每一层楼之间有着许多的楼梯,但是每层的距离都不远。


女士伸出手后牢牢地抓住了向下坠落的可怜人慌乱挥舞的手臂,将他从死亡边缘拉了回来。


安迷修觉得他这辈子就要一直这样走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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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楼的安迷修依旧抓不到跌落缝隙的人,但他依旧在不断地尝试。


但是他只能看着自己无论怎么伸长手臂,都是只差那么一点点就能够碰到。


女士跟他说:“你还要,再努力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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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楼的安迷修遇见了一个从七楼逃跑出来的男孩。


安迷修从没见过塔里面的样子,男孩从没见过塔外面的样子。


安迷修想要到塔里面,男孩想要到塔外面。


男孩看到了安迷修,他抬头向上喊着:“为什么你和里面的人一样啊!”


安迷修知道塔里面是什么样的了,他更想要到塔里面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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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楼的安迷修感觉身上很重。


男孩在八楼保持着和他一样的行进速度,但是他身边有着很多人与他同行。


这是朋友。
女士告诉他。


安迷修觉得自己身上真的好重啊,手脚也伸展不开了。


就像背着一个笼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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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楼的安迷修眼睁睁看着一个人被扔下了楼梯。


男孩干完这事之后,象征性地拍了拍手好像手上粘上了什么灰尘。


“坏人。”
安迷修这样评价男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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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楼的安迷修送走了男孩。


男孩在十楼被塔里的人给捉了回去。


坏人走了,安迷修很开心。


但是再也没有人会保持着和安迷修一样的步伐向上爬了。


于是身上的笼子更重了。


>>>>>>>>
12楼的安迷修真正成了一个人。


安迷修第一次靠自己的力量救下了一个人,转过头想要告诉女士的时候,却发现她已经不见了。


“你为什么背着个笼子呢?”


路人们都这么问安迷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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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楼的安迷修从一个被强行砸开的小窗子里看到了男孩。


男孩在那里和他一样,都是倒着爬塔的。男孩的身形几乎被十二楼的楼梯给遮住了,安迷修准备叫住男孩。


“那个——”


安迷修噎住了。


他叫什么名字呢?


但是男孩注意到他了,两人通过楼梯间的缝隙聊天。


其实什么都没有聊。


“想到塔里吗?”


一句话就让安迷修咽下了所有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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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楼的安迷修被人接到了塔里。


塔里真是个好地方啊!所有人都是倒着爬塔的。


安迷修再也没有看到男孩。都是倒着爬塔的话,抬头根本看不到底层的景象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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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楼的安迷修听说男孩又逃出去了。


但是安迷修依旧在塔里啊,他觉得这里很好。


塔里的人都板着脸从他身边走过,每个人的背上似乎都背着一个若隐若现的笼子,但是只有安迷修的笼子早已大到罩住了自己。


男孩在外面一定是正着爬塔的吧,只有两人真正地站在对立面的时候,才是最近的时候啊。


>>>>
16楼的安迷修离开了塔。


塔里面的生活并不好,倒着爬塔的人一个接一个地掉落下去,即使是伸出手也够不到。


安迷修觉得自己真正的归属地是塔外,只有站在所有人的对立面的时候,才能拯救别人。


>>>
17楼的安迷修习惯了待在笼子里。


他其实也逃不出去了,道义筑成的铁锁早就将囚笼的大门锁上。但是他心甘情愿地待在笼子里。


自己选择的路,倒着也要走下去。


>>
18楼的安迷修被别人嘲笑了。


“像这样爬塔,真是个怪胎啊。”


“想要救那些掉下楼梯的小可怜虫们吗?”


“可别到头把自己赔进去了啊哈哈。”


“那是他们的命,不需要任何的人来扭转。”


“你救了他们之后他们也迟早会掉下去的。”


“何必呢?”


何必呢?


>
19楼的安迷修从楼梯上掉下去了。


或者说


掉上去了?


19楼的安迷修看到二十楼,二十一楼,三十楼,五十楼,一百楼


没有安迷修。
没有倒着爬塔的人。


安迷修决定称呼自己为“最后的倒着爬塔的人”。


你问笼子?


就是上面的锁带着安迷修掉到上面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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呦子!她超棒!
这篇是我和她的联文,第二篇了,第一次联题目,第二次联梗。(这似乎不叫联文。)
前一篇彩虹那个,我超喜欢!因为总得来说很有小孩子的感觉,而且故事本身就特别有意思。
这一次,让我知道了呦子她不仅会写那种可爱的,还能写这么正经的。(震惊.JPG)
和上次的文放在一起看,wodema这是一个人写的吗?!后面这个含金量好大哦!!而且这口刀子好疼哦。(捂住喉咙捂住胃.GIF)说是两个人都写还笑眯眯地商量梗,最后写完居然都开始刀对方!!!心机,心机,太心机了。
呦子写细节很多,大体的概述也不少,但是都非常细致入微,对于鸟的地方也有好好下功夫。呦子查了那么多资料真是太认真了,自愧不如甘拜下风!超喜欢这里的安哥,虽然成熟但是还颇有些可爱意味。这里的雷总也超好,被迫担上重任但是依稀能察觉到那种桀骜不驯的感觉。
我实在太喜欢舟召和修修的互动了,感觉自己还没只鸟可爱。舟召这名字太厉害了,给你三十二个赞hhhhhh打架那段的动作和心理相当到位哦哦哦哦哦哦哦哦我超喜欢的!!!!!
可惜这把刀插得我心口疼。
最后那个羽毛上的血洗不掉的时候,心都被揪了一下。再也没有册封过骑士的雷狮我也真的……哇太扎心了。修修一动不动立在肩头的时候也……哇那叫一个心疼,都是亲的为什么要这么虐。
总的来说这篇的质量超级高——真的,超级棒。
期待呦子太太下一次发文ww

呦SCHOOL:

【雷安】知更的胸前是血染的红色
》cp雷安
》标题借用了英国的传说
》我应该是中了一种名叫ooc的永久buff
》依旧是和筱雅的蜜汁联文,同一个梗:知更鸟与国王 @饭团柠檬☆ 
》知更鸟据说象征着爱情
》其实这篇文里有两对雷安


>
三皇子雷狮是出了名的精明。


在三个皇子中,他是最为随意的。每天都在梦想着有一天能够开着属于他的船出海。为了逃出皇宫他想出了不少办法,的确可以说是非常精明了。


像这样的皇子本该是最不适合当国王的那个,可国王却一直把雷狮当宝贝一样捧着,就等着他亲爱的小儿子长大后能够接替他的位子。


他一直到死前都是这么希望的。


如果你翻开图书馆里因为许久不见阳光而蒙上一层厚厚的灰的雷王国历史,你就会发现关于那任国王死后的那几年被描写的十分细致。民心不定,亲王发动暴乱,没人能想象得到那个被称为历史上登基时年龄最小的国王是怎么处理这一切的。


当然不止有他一人。


三皇子雷狮从没想过登基,比起国王他更喜欢去做稍微自由一点的亲王。但是现实就是这么残酷地摊开在他的面前,并告诉他:


你从现在开始就是国王了。


这位小国王不知道站在下面的大臣有几个是自己这边的,未知的危险略微压得他有些喘不过气来。这危险放在以前雷狮绝对不会在意,但是他现在就像是被人摆弄的棋子,在自己毫不知情的情况下让你站在整个国家的前面。现在还什么都没有做,他就已经感觉到疲惫了。


不过下面的大臣里有一位是可以相信的,骑士团团长,那个永远对国王忠心耿耿的人。作为团长他几乎没有一个整天是在安逸的皇城度过的,他选择了长期地随着骑士团一起守卫着祖国边疆。


他从来就没有怕过麻烦,甚至在北方的大雪中捡了一个孩子收作自己的徒弟。


在前几天参加国王葬礼时雷狮看到过那个孩子。听说叫安迷修,今年刚好达到14岁,正好是可以接受骑士受封的年龄。


雷狮在他刚来到皇宫时看到过他。衣着单薄的小骑士从马车上下来后对着赶马的车夫鞠了一躬以表感谢,可以看出骑士团团长的确是把他培养成了一个品德优良的好孩子。他从马车里没有拿出雷狮所想像的装着行李的大包袱,反而只是拿出了一柄木剑。剑并不精美,上面布满了被锐器划过的痕迹,剑柄处因为长时间被被抓握甚至磨得光滑得可以映出人像来。


雷狮当时没有和安迷修搭上话。在这种时期,他每乱跑一步都会让人的心提起来。雷狮很快就被人找到并接走了,转身的前一刻雷狮用余光瞟到从马车中扑棱棱地飞出来什么东西立在了安迷修的肩膀上。


总有机会再见的。


就比如现在。


安迷修早就换下了那身破烂单薄的麻布衣,他穿着人们设计好的衣服迈着等距的步伐走到雷狮面前单膝跪下。


在这种场合,雷狮也意外的听话,他接过一旁递过来的长剑,在安迷修的肩膀上轻拍了两下。安迷修双手举过头顶保持着接剑的姿势,将脆弱的后颈部露出来以表自己的衷心。


他用清朗的声音起誓道:


谦恭,正直,怜悯,英勇,公正,牺牲,荣誉,灵魂!


强敌当前,不畏不惧,果敢忠义,无愧上帝,忠耿正直,宁死不屈,保护弱者,无违天理!


我发誓善待弱者


我发誓勇敢地对抗强暴


我发誓抗击一切错误


我发誓为手无寸铁的人战斗


我发誓帮助任何向我求助的人


我发誓不伤害任何妇人


我发誓帮助我的兄弟骑士


我发誓真诚地对待我的朋友


我发誓将对所爱至死不渝


这些话安迷修早已烂熟于心,他也在尽自己所能地遵从着骑士道。


即使对他来说,最后一句还很难理解。


>>
好不容易从宴会中脱出身的雷狮在大厅门口遇到了安迷修。


那位小骑士正在高兴地挥舞着他手中的剑。每一次挥出都能帮助干枯的落叶完成一次优美的跳跃,却从来没有戳破一片枯叶。


为了保护所生的剑法。虽说还不够干脆利落,未能接下所有的落叶,但是动作中的轻柔却是连雷狮都可以看出来的。


雷狮不懂剑法,也不熟悉安迷修。但是他依旧看出了那个在树下熟练地变换着姿势的人动作受到了牵制。


“嘿,我的小骑士!”雷狮拨开套在自己身上的红披风,将手插在裤子的口袋里走近安迷修,“一个人练剑?为什么不去参加宴会?”


安迷修闻声把手中的剑插回剑鞘,努力站直身板,毕恭毕敬地回答雷狮:“报告陛下,我不是特别适应宴会厅的气氛,只是出来透下气。”


现在雷狮知道为什么安迷修的动作像是在小心翼翼地护着什么了。他的肩膀上坚定地钉着一只鸟,圆滚滚的身子,啡色的羽毛中夹杂着许多的绒毛。


是一只小知更鸟。


雷狮伸出一只手来揉了揉小知更的脑袋,偏过头来问:“你的鸟?”


“是的陛下,他叫修修。”


“修修?”雷狮突然停下了手中的动作不顾形象地嗤嗤笑了起来,“这不会是你起的名吧?”


“是的。”安迷修搞不懂雷狮为什么要笑,一头雾水的他只知道诚实地回答王的问题。


“起这个名字,你是把它当儿子养吗哈哈哈哈。”雷狮他真的是受不了在他人面前摆着架子,这下这里只有他和安迷修,他也就毫无保留地道出了自己内心的想法。


安迷修听到雷狮的这句话愣了一秒。他其实很想提醒一下雷狮注意形象,但是同时他也看出了这个小孩子国王其实并没有之前看上去那样稳重。


还是让这位君主开心地笑一笑吧,万一以后没有机会了呢?


“如果是陛下的话,会给他起什么名字?”


雷狮的嘴角还是忍不住挂着笑意:“要我的话,就叫它舟召。多好听的名字。”


安迷修当时顺着雷狮的话附和了。直到他后来想起来舟召这两个字怎么写时他才反应过来。


舟召,船啊。


>>>
气温开始下降了,大片大片落叶敲击在地上,这是深秋到来的脚步声。


住在北方的候鸟们开始一批批地开始它们的迁徙大业。就算是知更鸟也都忍不住开始飞向南方。


皇都不在温暖的南方,这里对于长途跋涉的鸟儿们来说只是沿途的风景。每年一到这个时候就会有很多的鸟儿从皇都上方飞过,翅膀一齐扇动的声音盖过了皇都的繁华。


皇城内的景色则更是壮观,湖心岛是鸟儿们首选的休息区。不论是什么鸟,只要黑压压地往岛上一停,就是震撼人心的景象。


可是那些候鸟的迁徙都不如蓝知更鸟们受到的赞誉多。小巧的知更鸟会像一个个小果子一样立在树上,它们也不怕人,只要有树它们就敢在那停留。


蓝色比那些灰褐色要鲜艳得多,人们喜爱这种生得可爱又帮人捉虫的鸟,甚至有人直接会抓回来一两只养养。


但是候鸟是留不住的,短暂的休息后它们又会飞走,等来年春天再经过这里。自由的鸟儿继续飞走了,被囚于笼中的鸟儿望着湛蓝的天空回忆以前的快活时光。


今年有一只蓝知更鸟是例外,它在湖心岛休息了一阵后便直直地向着皇宫飞去。


它从皇宫上方鸟瞰,一圈一圈地在天空打着转。


忽然它看到了什么,就对着目标俯冲了下来。


是安迷修。


小骑士本能地在蓝鸟碰到他之前闪到了一边。那只蓝知更没能命中目标却也没有减速,他胸脯贴着地面作了一个滑翔后再一次扑腾到半空。


相当有攻击意味。


待在安迷修肩上一直都很温顺的修修忽然就像被引燃的爆竹一样炸了开来,它半张着翅膀,双爪分开,一身还未完全长开的羽毛全数蓬了起来。安迷修甚至有些怀疑自己的肩膀有没有被抓出血来。


它这是在威胁这个不友好的访客。


那只蓝知更没有理睬修修的示威,它缓缓落到地上,悠闲地踱着步子,就像一个在巡视自己地盘的王。


修修看它没有动作,也渐渐安稳下来。只是圆溜溜的眼睛一直盯着那蓝知更,敌意不减。


一旁的雷狮蹲下身来用手擒住了知更,相比修修来说很更具有攻击性的野知更在雷狮的绝对控制中挣扎。


安迷修仔细地观察着这只不速之客,忽然想起了什么:“陛下,我想起来了。我在北疆见到过这只知更,应该是那群蓝知更的领导者,他好像也认识修修。”


“修修的朋友?”雷狮闻言把蓝知更放回到地上,只是用手箍着它不让它飞走。


修修好像听懂了这句话,叽叽地叫了两声,扇动了下翅膀表示自己对这句话的不满。


这只蓝知更似乎就这样在皇宫中住了下来,没有经过任何人的同意。温度下降的越来越快,这知更似乎打算在这里待上一个冬天。


“住在这里不走了吗?”雷狮看着立在地上与修修对峙的知更鸟,“那是不是就是我雷狮的鸟了?”


最后雷狮高兴地把舟召的名字安在了蓝知更身上,安迷修在一旁心疼了一会毫不知情的知更鸟。


自从舟召来到皇宫之后,修修就像是变了一只鸟,原本温顺的性格不复存在,它变得易怒。这里面有舟召的很大一部分原因。


“修修是只雄鸟啊,应该是觉得自己的领地被其他鸟侵占了吧。”安迷修一边安抚着炸毛的修修,一边跟雷狮作着分析。


雄性知更鸟对入侵地盘者有很大反应,就算没有被挑衅也会作出攻击。


那么对于一直做出挑衅行为的舟召,修修自然就更是忍受不了。


安迷修还是很护着自家鸟的。每次修修跟舟召打完架回来之后都满身是血,安迷修就会一边给修修上药,一边教育它不要再去跟舟召打架。


修修仿佛能听懂安迷修的话,时不时地叫两声来回应。


修修也不是每天都和舟召打架。不知道是不是听进了安迷修的训导,修修有时都不会理睬舟召故意的挑衅。


舟召觉得无聊,就会飞到安迷修的肩头用喙理理自己的羽毛。


舟召挺粘着安迷修的。虽然霸占安迷修肩头的这种行为经常会引发又一场战争。不知道它到底是真的喜欢安迷修,还是只是存心想气修修,这没人知道。


修修也经常往雷狮那边跑。这个的话安迷修知道原因,修修喜欢吃那些小浆果,而自己顾及到它的健康从不给它多吃。而雷狮就不同了,从修修每次从雷狮那里回来的时候,沾满黏糊糊的果浆的喙向安迷修表明雷狮给它吃了不少。


“安迷修,”雷狮说着又丢给了修修一颗小浆果,“要不把你家修修给我吧,你看它挺喜欢我的。”


“陛下高兴就好。”


安迷修也不敢不听雷狮的话。


修修的喙还卡在浆果里,听到这话它抬起头来。如果它真的听得懂的话,不知道现在的内心是高兴还是不舍。


安迷修帮修修把浆果取下来,却没有再给它吃。他抬头看着雷狮,说:“别给他吃太多了,会生病的。”


“而且也会有其他的鸟跑过来和它抢。”雷狮的话锋一转,不知道还是不是在讨论知更鸟。


“那么那些来抢食的鸟要怎么处置?”安迷修轻轻地笑了一声,仿佛真的是在和雷狮讨论茶余饭后的日常。


“你要信任修修。”雷狮又不知从哪里拿出一颗浆果送到修修嘴边,“那些鸟抢不过它的。”


反正鸟的寿命也不长对吧,那就让它们再多活几年好了。


>>>>
等春天到来的时候,舟召就会随着迁回北方的蓝知更鸟群回到北疆生活。然后再在冬天将至时回来,在皇宫里待上一整个冬天。


年年如此。


所以每每到了深秋,修修就会特别烦躁不安。它用小爪子在地上扒着,嘴里叽叽喳喳的。这个时候,就算是用它最爱的小浆果也哄不好它。


但是去年,也就是安迷修来到皇城里的第三个年头,舟召没有来。


照理讲修修本应该是非常高兴的,但是它没有。


它每天飞到皇城最北边的墙头,什么都不做,只是木楞地看着远方一动不动,仿佛一座雕像。


还好今年舟召又来了。


两只鸟依旧是每天见面就像吵架一样地互相叫唤,甚至会打在一起。但是安迷修看得出来,修修比去年冬天高兴很多。


今年比较往年还是有些不同的,就比如舟召提前了一点到来。明明还得再过几天蓝知更鸟群才会经过这里,可是舟召这次却是独自一鸟提前飞了过来。


没有人知道为什么。


蓝知更鸟群很快就来到了这。这次它们没有全部都走,就像四年前,有两只个头挺大的蓝知更直直地飞进了皇宫。


舟召和修修看着眼前两位不怀好意的同类,全都摆开了攻击的架势。


不再是敌对的双方而是并肩作战的好友。


是舟召首先发起的攻击,它尖利的喙直指对方脆弱的脖颈,锋利的爪子伸向对方柔软的胸脯。


但是对方也不笨,扇动两下翅膀便躲开了这最开始的攻击。


另一边修修也在和敌方对峙着。修修擅长于借用工具,一根末端稍微尖一点的树枝对于身体柔软的知更鸟来说就是致命的杀器。


懂得使用工具总是好的,带着倒刺的树枝就这样插入了对方的身体,没有一点声音,只有顺着胸脯流下来的血昭示着这位的失败。


另一个大块头急了,不再把注意力放在舟召身上,它觉得现在更应该做的是把那个看起来更为聪明一点的家伙先给干掉。于是它用喙拔出了半死不活的同伴身上的树枝,直直地刺向修修的胸口。


这躲不开的,距离太近了。


修修本能闭上眼接受自己的死亡。


没有想象中被贯穿的痛感传来,只有温热的液体喷溅到自己的胸脯上。


没有人目睹了这场战斗,等他们找到这些可怜的鸟儿时,他们只看到了胸口留下一个洞的蓝知更和一只已经被分尸到不知道是什么的鸟。


还有被树枝贯穿的舟召和身上粘着斑斑点点血迹的修修。


没有人会为三只鸟施以厚葬。


>>>>>
雷狮已经很久没有见到他大哥了,当初自己登基的时候,大哥就没有来。他甚至放弃了自己亲王的地位,直接消失在了人们的视野之中。


他的二哥倒是一直在自己该待的地方待着,似乎从来没有什么越矩的举动。


但是没有抢到果子的鸟总会回来再抢一次。就像现在这样,雷王国震撼古今的一次叛乱开始了。


说它震撼古今不是说这场叛乱对历史有怎样的影响,又或者是什么时代的转折点。只因为这场叛乱中脱颖而出的两位名人。


一个是年轻但是足够勇敢和开明的国王。


还有一个是誓死保卫自己的王的骑士。


叛乱军已经闯入皇宫内部了,雷狮本来也想自己上,但是他的骑士挡在他的面前,示意他千万不要乱动。


有几个人打开了这间房间的门,外面国王军已经有赢的趋势了,这些人大概是趁着战乱想擒贼先擒王的伪智者。


等待着他们的骑士右手握着被保养得很好的御赐剑,左手又从另一个隐藏的剑鞘里拿出了一样长的一柄木剑。那木剑上被锐器划过留下的痕迹比几年前更多了。


双剑的骑士,安迷修。


现实生活没有小说那样神奇,一个将士能够在一场战斗杀死几个人而没有牺牲就已经是很了不得的事情了。更何况安迷修身边没有一起战斗的人,孤身一人只会更难。


安迷修当然可以依靠他的王,但是他不会。


就算死亡。


真正的骑士不会让自己所保护的人受伤。他会一直为了保护而战斗,直至死亡。


他做到了。


雷狮从来没有如此厌恶披在自己身上的这件红披风,这碍事的东西真的是非常的影响行动的速度。


血腥味扑面而来。


安迷修没有被刺中心脏,但是血液却喷涌而出。他可以,再杀掉最后一位入侵者。


他做到了。


直至战争结束都没有人再找到这个隐藏的房间。透不进光的房间里只有一位年轻的国王怀抱着濒死的骑士。


一直站在雷狮肩头的知更鸟盘旋着轻轻落在了安迷修的身边。


它开始唱歌。


知更鸟的歌声被称为天籁绝对不是说假。它们是清晨的宠儿,唱出的歌曲可以唤醒世间万物;它们是上帝的圣物,发出的声音可以减轻所有痛苦;它们是爱情的代表,颂出的赞歌可以洗涤一切污秽。


血液顺着流淌,将修修整个染成了血红色的。


>>>>>>
如果你翻开图书馆里放在最显眼的位置上的英雄人物传记,你就会发现关于那位骑士的葬礼被描写的十分细致。举国悲伤,所有的鸟儿为他唱起葬歌,没人能想象得到那位骑士是怎样的忠贞。


如果你再往后翻翻你就会认识那位骑士誓死保卫的国王。他被称为历史上登基时年龄最小的国王,但同时也是开创了一番盛世的人。他在那之后再也没有册封过骑士,再也没有穿过那件象征着权利的红披风,再也没有无节制的给他肩上的那只鸟喂食浆果。


“我太相信它了。”雷狮坐在安迷修的墓前,将一柄染满鲜血的木剑和一把被擦的光亮的御赐剑放在了碑前,“安迷修,你也是。”


雷狮仰头把一杯酒灌进了肚子里,反正这里没有人看见。


如果骑士还在的话,估计又要像老妈子一样叫他注意形象。


“安迷修,你家的修修是不是有什么问题?”雷狮揉了揉知更鸟的胸脯,那里的绒毛上有血的颜色。


修修站在他的肩头,什么都不做,只是木楞地看着墓碑一动不动,仿佛一座正在风化的雕像。


“这里的血,洗不干净了。”


———————fin———————


这个梗我第一眼看到的时候脑海里是安迷啾和国王雷的温馨小日常来着
emmmmmm


树枝真的可以杀死鸟,别问我为什么知道
。。。。。。
童年阴影
当时也是一只小蓝鸟


刀子使我充满决心!

【雷安】惊,三皇子他有恋鸟癖!进来看过的人都震惊了!

☆雷安only
☆与呦子的联梗文!感谢她! @呦SCHOOL 


安迷修遇到了一个大危机,虽说他暂时还不是很明白形势。
“你叫什么?”
“陛下,我是安迷修。”
“我以前没见过你,你是哪儿来的?”
“禀告陛下,我……我来自王国南边。”
“不,我的意思是你在哪儿干事呢。”
“陛下……我……我是名骑士。”
安迷修的口气明显很虚,为什么,因为他随便编的。他今早悄悄溜进皇宫,是为了救出一只小鸟,没错,是鸟,不是公主。
“啊,很陌生。新来的吗?”
“是的,陛下。”安迷修毕恭毕敬地单膝下跪以示忠诚,实际上冷汗都快下来了。
雷狮瞄了两眼他的表情,饶有兴味抽出安迷修身侧的剑,随意把玩两下,抵在他的脖颈处。
“这谎话编得一塌糊涂,骑士先生。皇宫里的骑士都经过了我的检阅才能在皇宫里随意行走。你,我没有见过,显然你是以其它方式才进来的。”雷狮眯了眯眼睛,看着他的目光里带上几分嘲讽。
安迷修毅然抬起头,眼睛直直看着雷狮,一股子视死如归的味道。
雷狮被看呆了,没人用这样的目光看着他。
一种挑衅,坚毅,还有种仇视。雷狮显然斟酌了几秒。
“很好。”雷狮决定将剑归还他,“你来我身边当个真正的骑士吧。”
于是安迷修不明不白当上了国王身边的贴身骑士,因为很奇怪,国王谁都不让跟着,唯独安迷修例外。
雷王星的王,他今年十八岁。而安迷修也十九岁而已,两个人都算个大小孩。这么小的两个孩子,怎么能称王,怎么能负起骑士的责任。
安迷修来到皇宫里,虽然美滋滋当上了骑士,但也没闲着,他要在这偌大的地方找到一只鸟儿,于是闲得没事时就串串门。安迷修的人格魅力不小,女仆和管家几乎都认识他,也都知道他在找一只鸟。

安迷修自己都不知道自己为什么适应这么快,他已经习惯了国王突然对他出难题,也习惯了陪国王练剑,给他阅读文案,为他讲这宫墙之外的大千世界。
雷狮显然很喜欢和安迷修呆在一起,本人说两个人呆着比较自在。所有人都发现了国王与骑士之间突然亲密起来的行为,巴结安迷修的人也突然多了起来。
安迷修已经无数次发现这个国王在大臣们发言的时候玩着手上的手杖心不在焉,或是随意地翻看着送上来的文案,嘴上一套一套地应着声,心思完全跑到九霄云外。
这个国王真是不够懂事。
雷狮已经无数次发现这个骑士喜欢与大家打好关系,热心肠,乐于助人,对女性格外彬彬有礼,剑术也相当不错,可以做到双手持剑,会背骑士宣言,会冲锋陷阵,偶尔还会唱唱小曲儿,似乎对马有执念。不过也是,骑士没有马也真是足够好笑。
这个骑士真的足够称职。
雷狮问安迷修,你是怎么当好一个骑士的。
安迷修说。
首先,磨掉自己桀骜不驯的性子。
其次,收敛自己狂妄自大的想法。
终末,展露自己自信坚毅的模样。
雷狮挑眉,显然不信这些有的没的,可是他仍是默默记下来。
本来安迷修以为生活就在这种“找鸟,哄国王,给自己找匹马,撩个小姐姐”的时光中过去的时候,鸟出现了。

这是个非常平常的阳光明媚的午后,雷狮突然兴致高,拉着安迷修往花园跑,桌子上摊得高高的国务被晾在一边,让大臣们既摸不着头脑,又无可奈何。
“陛下您来这里干什么?”
“给你看个东西。”雷狮掩住话语中的些许神秘感,尽量平和地述说这个事实让他显得成熟些,而这个反应让安迷修觉得他越发幼稚。
定睛看,那是个金丝笼,里面关着一只可爱的小家伙。
安迷修愣住了,踏破铁鞋无觅处,原来雷狮私藏了。
安迷修看着雷狮俯下身,看着笼子里这只小家伙。
知更的身体圆圆的,不时歪头看一眼雷狮,圆溜溜的眼睛里似乎盈着满满的好奇。这是一只知更鸟。
这只知更和寻常的知更没有区别,只是没有胸前鲜艳的羽色。
雷狮打开笼子,向这只看着他的小家伙伸出手。小知更很有面子地跳到雷狮手上,雷狮伸手抚顺它背上的毛,又揉了揉它下腹的白色软羽。
知更顺从地把头埋在雷狮的手心蹭蹭,完全没有野知更鸟的感觉,反而更加温顺。
安迷修站在一旁,看着这只小知更的目光十分柔和,甚至多出几分释然。
“你喜欢?”雷狮头也不抬,问他。
“因为看起来小小的圆圆的而且很亲近人,挺可爱。”安迷修急忙解释道。
雷狮不否认,只是悄悄把小家伙放在安迷修的肩上。安迷修微微皱眉思考着什么,雷狮突然将手凑过去,小家伙一蹦一跳站上了他的肩膀。
“哇——!突然放上来!!”还神游不在状态的安迷修理所当然地被吓到。
雷狮终于看见这个骑士不从容的样子了,露出一个爽朗的笑容。
安迷修看愣了,不禁失笑。果然只是少年,当上国王非常为难他了。

“安迷修。”
“陛下,在下在,有事吩咐?”
“嗯,你问问外交大臣它有没有名字吧,一直知更知更地叫,不太好啊。”
安迷修坐在雷狮对面,看着雷狮逗着小知更鸟,“它没有名字。”
“那么肯定?那没有名字我们给它起一个吧。”雷狮挑眉,“叫啾啾?”
安迷修正想反驳他这个名字太蠢的时候,雷狮似乎很高兴。
“啾啾,就这么决定了,好记。”
安迷修无力地看了眼笼子里似乎对自己名字也有很大意见的啾啾,无奈地应声。
“陛下英明——陛下真厉害。”安迷修拉着长音,听起来有气无力。
雷狮骄傲地:“我真是太聪明了。”
安迷修不理他,抚了抚小知更的羽毛,心里默默接受了啾啾这个听起来就很傻里傻气的名字。
他不介意委屈啾啾几天,因为他总会带着啾啾逃出去的。
但是在听见啾啾这个名字时,总会默默将自己的逃出计划提前。

知更鸟是有灵性的生物,它总会最早在白天报晓。
它的歌声婉转动听,是大地女神的神使,为黎明的到来吟唱一曲一曲赞歌。
知更,它知更替。
王国里的故事里有个关于蓝色知更的故事。
据说,在苍穹之下最纯净最幸福的地方居住着一只蓝色知更鸟,它不会随季节的变换而迁徙,它守护着自己的净土,为这片土地的生灵颂唱,为这里带来永远的和平美好。
它带来清晨的露水,带走黑夜的寂寥。
雷狮很喜欢知更鸟,他总觉得,知更鸟和他有一段很久以前的久远回忆。
但是毕竟是久远回忆,肯定也记不清了。

现在,雷狮陷入了日暮途穷的境地。
别国入侵。
边疆的战士们统统不知所向,国家内部战争频起。
在这种忙得焦头烂额的时候,安迷修陪伴雷狮度过每一个漫漫长夜。
雷狮难得一见地皱着眉头,握紧手上的羽毛笔,本来闪烁着光芒的紫瞳中现在全是藏不住的疲倦,映着桌上白纸黑字的一件件问题。
这一年雷狮十九岁,安迷修二十岁。
啾啾病了,病得很厉害,安迷修也是。
国家的疫情也相当严重。
雷狮垂眸,想起之前安迷修和他逃出皇宫,带着啾啾躺在草地上,看着漫天的星星闪烁不停,他们互相聊着天。
安迷修看了看伏在雷狮身上缩成一团眼睛就要眯住,打盹却仍强装清醒的啾啾,想起什么。
安迷修问他,你知道蓝色知更鸟吗。
雷狮说,知道,有问题吗?
之后,安迷修沉默了好一会儿。
“雷狮,蓝色知更鸟,我曾经见过的。”
“哇,那还真是了不起,讲讲详细?”雷狮漫不经心的神色中多了好奇。
“我也记不清了,当时我很小。我是和师傅出来打猎时,一无所获地返回,在返回途中和师傅走散,我就发现了当时立在光秃秃银杏树上的蓝色知更鸟。”
“然后呢?”
“后面啊——”安迷修闭上眼睛弯弯嘴角,“我和它做了个交易。”
雷狮被提起兴趣了,凑过去,急切问他。
“什么交易?”
安迷修神秘地眨眨眼睛,手托起已经是个软团子的啾啾,说。
“我不知道。但我知道,这是个我记不起来的大秘密。”
如今雷狮想起安迷修当时的神色,明明就是有事瞒他。
蓝色知更鸟,真的存在吗?
既然它选择居住在雷王星,就说明雷王星一定是纯净幸福的乐土。但是蓝色知更它没有为自己守护的土地吟唱赞歌,也没有祝福这里的生灵安居乐业。
那是不是蓝色知更已经走了呢,因为自己的不负责任。
雷狮心中泛起一种无以名状的感情。
可是这也不能怪他不是吗,明明自己的两位哥哥都不负责任。
蓝色知更鸟……知更鸟……安迷修……
雷狮突然愣住,他怎么会那么信任安迷修。
安迷修到来的时候,正是国家动乱的开始。
从把啾啾交托给安迷修养的时候,桌子上的文案便开始多起来。
都是安迷修吗?
雷狮不愿再猜测下去,他一直是无条件相信安迷修的。
等等,他为什么无条件信任安迷修呢。
雷狮承认,在第一面见到安迷修的时候,就被他身上所带着的的纯澈和自由吸引,那个眼神,那个目光,不像是一个会说假话的人。
那就是雷狮留下他的理由,那也是雷狮喜欢他的理由。
什么嘛……就这样?
雷狮搁下笔,揉揉太阳穴,面无表情。
或许搁在一年前,他还会呲牙咧嘴一下吧。

“我雷狮,绝不向你认输。”
雷狮捂着右肩的伤,挤出一个骄傲的笑。
这是他应该有的样子,他应该学着负担。
首先,磨掉自己桀骜不驯的性子。
其次,收敛自己狂妄自大的想法。
终末,展露自己自信坚毅的模样。

战势几乎是一边倒的,雷王星取得了胜利。
正当战士们要为自己的王欢呼时,不知是谁喊道。
“陛下小心!!!”
那声音雷狮再熟悉不过,也再厌恶不过。
可等他反应过来时,安迷修已经一个闪身站在他的身前,眼中仍是那讨厌的坚毅,仍是标准的那一套哄小姑娘的微笑。
可就是这样的他为他挡住利剑。
像故事中写的,闪着银光的剑刺入骑士的胸膛,染红胸前。
雷狮愣住了。
安迷修沉默了。
就在身影倒下的一刻,雷狮稳稳接住了即将倒下的安迷修。
企图刺杀雷狮的人已经被赶来的战士处理掉。
安迷修用尽力气,将手上缩成一团的啾啾塞给他。
安迷修像那次给啾啾起名字一样,说话有气无力的。
“皇宫那边……安全了。”
他一个人杀出来的。

很久之前,安迷修坐在那棵光秃秃的银杏树下,目不转睛看着蓝色的知更鸟飞下来,扑棱两下翅膀,变成可爱的孩子。
“知更鸟先生,你能实现我的愿望吗。”安迷修问。
“你说啊,说不定我今天心情好就帮你实现愿望了!”
安迷修看着知更鸟先生紫色的眼睛中满是自由纯澈,他愣住了。
就那样看着,几秒钟都像几万年。
“知更鸟先生,我希望能像知更鸟一样自由。我是这个地方的三皇子,我的父皇不允许我出来,也不允许我当一名骑士。”安迷修撇撇嘴,一本正经和知更鸟抱怨起了自己的不幸,“我想要一匹马,我想要能与敌人对抗,而不是呆在皇宫里。”
知更鸟先生,不,雷狮眨眨他紫色的眼睛,机灵可爱。
“我喜欢你的生活,似乎很棒。不用只在这个地方呆着。”雷狮歪头,笑着说,“我给你自由,你给我短暂,那,我和你交换吧。”
从此知更鸟先生过上了小国王的生活,没有度过自己想要的短暂人生。
从此小国王过上了知更鸟先生的生活,没有度过自己想要的自由人生。

雷王星和平了。
知更鸟先生安迷修,用自己换来了自己守护的净土的和平幸福。
故事并没有说错。
只是,知更鸟先生再也不会唱起赞歌。
雷狮的眼睛里也不再闪烁,只是黯然。
还有,安迷修拼命保护的知更鸟啾啾换羽毛了。
他的胸口,有着一大片的鲜红羽毛,非常好看。
雷狮却红了眼眶。
“安迷修,欢迎回来。”



———Finish———
这是和呦子的联梗文!
说是两个小时交稿可是只有我为了实诚的两个小时随便写结尾。
(人艰不拆)
这是“知更鸟与国王”的梗,因为呦子说要写童话嘛!
虽说彩虹那篇也算童话了hhhhhh
希望大家支持下呦子那边,那个太太超好的就是没有粉QAQ
揉揉呦子,粉一定会多起来的!!
至于里面讲的某些东西,我想咱必须百度一下ww
谢谢你的观看和喜欢!

【段子】非人哉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笑傻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什么鬼hhhhh(不,不是鬼,是妖。)
可爱死啦,花粉过敏这个,前排心疼,抱住揉揉。
中间玩的梗超级有趣,每一段短小精悍但是很好玩,让人耳目一新的小故事很有味道,日常的小故事听起来格外有趣hhhhhh有想往下看的欲望。
(主页的一股清流hhhh)
实话说看见樱蝶太太发东西了吓了我一条,半信半疑点进来,等看完就笑成傻子于是赶紧跑来转载hhhhhh
还有下文,期待www请快些更新呀www

千樱蝶:


·有后续
·小学生文笔
·无剧情无脑向


1
我叫千樱蝶,是一名普通的初中生,一只可爱的蝴蝶精。
作为一只好好学习天天向上的五好妖精,我如愿以偿地考上了我们当地的一所重点中学并分到了尖子班。
然而,假如上天再给我一次机会的话,我就算是换个差学校我也不要进这个尖子班!!!
至少也不要让我进五班谢谢。(一个绝望的微笑)
谁TM知道五班全是些妖精啊!(摔桌)
我也是醉了。


2
纠正一下我之前说的话,五班也不全是妖怪
因为还有鬼。(冷漠.JPG)
此鬼姓周名伟叫周伟,人送外号伟哥。
别想歪了,不是那个伟哥。
看看你们一天到晚都在想些什么啊!
不过不管这个名字再怎么样,它都是我们班最正常的最像人名字了。
大概是因为他生前就是人???
好吧我可能是傻了。(我要学会奸墙:))


3
说句实话,人活着不容易,妖活着也不容易
我活着就更不容易了。
不为什么,就凭老子对花粉过敏:)
是的你没听错,一只以花粉为食的蝴蝶精,对花粉过敏:)
在进五班以前,我就已经过的很不容易了
现在,更惨了。
也没什么别的原因,只是班上有几棵树精以及几朵花精。(不要吐槽我的量词谢谢)
每一次她们开花的时候,我就得戴上口罩,以防万一。
其实这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她们一年都只有一次花期,而且花期最长也就几个星期而已。
所以我一年也就戴七八个月口罩而已。
就像一年只上七八个月学一样,没什么大不了的。
嗯对,没什么大不了的。
可能是吧:)


4
对于班上的花花草草,树树木木(?)我多多少少还是有些避让的。
不凭什么,我过敏不行吗
不过在这些植物系妖精中,我还是挺喜欢其中的几位的。
比如樱子小姐。
樱子小姐的原身是一棵樱花树,她本人则是一个樱花般温柔的小姐姐ww
樱子小姐的学习成绩也很好,人缘,呸,妖缘也很好。
然而她是个死宅,极度家里蹲,整天沉迷于游戏无法自拔。
(我能怎么办我也挺绝望的啊)


5
在初一上学期的时候,我和樱子小姐的关系是很好的,不过到了下学期时,我就很不喜欢待在她身边了。
因为樱花三四月开。
哦,思考妖生。


6
好的读者朋友们,接下来我们来挂一个人,呸,一只鹦鹉精。
她叫“叽叽喳喳”(“叽叽喳喳”:巴扎嘿你闭嘴我明明叫小狸!)
挂她的原因是因为她老是叫我巴扎嘿。(闭嘴吧你!你个叽叽喳喳!)
而叫她“叽叽喳喳”是因为她实在是太吵了!吵到我都怀疑她不是鹦鹉成精而是只麻雀儿了!
说起话来就像是机关枪一样,突突突突突突突突突突的。
不对应该是哒哒哒哒哒哒哒哒哒哒。
跟加特林一样。
只是不会冒蓝火。


7
说起突突突突突突突突,我就不得不想起妖狐来。
说起来,“叽叽喳喳”家的妖狐也还是个二突子呢。
(报应!这就是报应!谁叫你一天到晚突突突突突突的!)
而且不仅是个二突子还没人疼爱。
(拍手称快)


8
既然都说到妖狐了,那就顺便谈谈阴阳师在我们班上的影响吧。
我告诉你,要是被我逮到是哪个小兔崽子(不对我们班没兔子)给我们班安利的这款游戏,我一定要打断它的腿!
别问我问什么情绪这么激动,有本事你去拦这亓墨杀妖试试?
哦,忘了说,亓墨是一棵桃花树精。
一棵总以为自己能复活所以总是想试试(甚至想把自己根砍掉)的桃花树精。


9
我们班精神不正常的特别多,毕竟是妖精,你不能用看人类的眼光来看他们对吧。
但是身体不正常你就真的不正常了吧???
对的,我们班,有一类人,呸,妖,有某种生理上的缺陷(但我一直怀疑她们是装的)。
比如我的好友,雀彩巴赫。
别误会啊,这货不是鸟,相反,是一只猫。
一只耳朵有毛病的猫妖。(冷漠.JPG)
说了多少次小爷叫千樱蝶不叫雅蠛蝶啊!!!
你个雀彩聋赫。


10
在一个集体中,有手残,有耳残(???),自然也就会有脑残。
脑残班班有,五班特别多。
说实话他们成精的时候都不带脑子的吗?
我知道脑子很沉有负重但是算我求你了好不好,带上它吧(痛哭)
哦,对了,差点忘了,有的没法带脑子。
人家猪蹄别说脑子了,身体都没有。(暴风雨式哭泣)
毕竟是猪蹄成精?


—TBC—


悄悄咪咪地求几个小红心小蓝手(比心心)

不知道为什么本来不是很想笑,看见标签就笑出声了x
太太们可爱死了呜呜呜(捂脸)认识你们太高兴了,每天都因为你们充实起来了ww
无论是偶尔说相声一唱一和,讲文梗争先恐后外
你们真的一点都不话唠,亲切又蠢萌ww
认识你们是我的幸运www!!(*´꒳`*)

呦SCHOOL:

筱雅后援团最新策划!

本教标志性刊物《啊,我们的筱雅》即将开始编辑。

特邀(?)两位会讲相声的咸鱼参与码文!

我们的目标是:让筱雅感受到我们对她浓浓的爱意!吹她上天!

我们的口号是:筱雅大法好,入教保平安!

接下来公布已知情报:
p1:是樱蝶的童话paro,筱雅为何在各个童话中不断的穿梭,在这奇幻的快穿之旅中,等待她的到底是吃掉小红帽的大灰狼还是睡在豌豆上的公主?

p2:是呦子的手书梗/曲梗,筱雅置办的下午茶会中意外地来了三个人,他们到底是披着白嫖皮的咸鱼,还是披着咸鱼皮的鱼干?

p3-6:是樱蝶的校园paro,突然放起情歌的英语听力,带着计算器企图在英语考试上作弊的考生(?),种种异常的现象仿佛都在指向同一个答案。

p7-8:是呦子最擅长的(?)推理,筱雅家的水为何开始变得越来越咸?这一切的背后究竟是鱼性的泯灭还是道德的沦丧?

敬请期待,不知道要拖到什么时候的《啊,我们的筱雅》!

播报员:新晋舞法天女·我
本教记者:今天没吃药的·@千樱蝶
特邀嘉宾:一直在说她但事实上根本没有露面的· @饭团柠檬☆

【雷安】彩虹的尽头没有宝藏。


☆皇子雷x骑士安,一个童话一样的设定,安哥失明。
☆和哟子的同名文儿,内容不一样,感谢她! @呦SCHOOL 

“安先生,您的儿子失明了,请节哀。”
安迷修从五岁起便看不见东西,无论是蓝天和白云、鲜花和绿草、太阳和月亮都不能。他的父母给他的眼睛上蒙上白布,轻轻亲吻他的眉心,这是父母给他最后所能做的祝福。
他的眼睛出了问题,这是件可悲的事情。
安迷修的爷爷是雷王星国王的骑士,安迷修总会在夜晚时偷偷地溜进爷爷的房间,请求爷爷给他讲那些英勇无畏的传奇故事。而爷爷总会温柔地搂住他,用低沉的嗓音为他讲述这样的故事。
所以安迷修的梦想,是当一名骑士,守护自己主人的骑士。他会拿着剑挥舞与敌人对抗,会骑在马上举起长剑斩杀敌人,会在遇到情况时无所畏惧的冲锋陷阵。
安迷修因为自己失明这一点一点都不会感到悲伤,并没有明令禁止失明的人不允许成为骑士。
天无绝人之路,安迷修的听觉非常灵敏,他能依据感官和声音判断四周的危险。爷爷说即使这样,他也做不到能挡住敌人的冷锋刺来,无声无息。从这里你大概也看出来了,爷爷他不想让安迷修去当一名骑士。其实不仅是爷爷,爸爸妈妈也一样。安迷修因为这个郁闷了很久。

这天夜里,安迷修躺在床上,听着外面的蝉鸣和蛙鸣,心绪恍惚。突然好像在草丛里传来一阵响动声,好像有什么东西。
“是兔子吧。”安迷修想。毕竟家住在森林附近,野兔野鸡下山窜来窜去也正常吧。
不过越来越不对劲,声响越来越大。安迷修警觉起来,掀开被子,起身打开窗户,大喊道:“是谁!”
从草丛里窜起一个人影,他急忙捂住安迷修的嘴,小声地急切解释道:“嘘,安静啦!会暴露的!”
安迷修安静下来,是个小孩子,和他一样七八岁左右。但是他仍警惕着,爸爸说不能和陌生的孩子多搭话。
“我等下给你解释,你能拉我进去吗,我就躲一会儿……”
安迷修听到门外爷爷的脚步近了,没办法,只好拉他进来,让他藏在床底下,自己盖好被子。
“安迷修?皇家卫兵团来了,你有没有听到可疑的声音?”
安迷修一惊,皇家卫兵团。
“没有,爷爷,我睡着了。”说着安迷修打个哈欠,装得和真的似的。
“嗯……好吧,晚安。”
“晚安爷爷。”
爷爷的脚步声逐渐远去,安迷修急忙下床让藏在床底的小男生出来。
“你是谁,皇家卫兵团为什么在找你,你在我家附近做什么?!”
“我是雷狮,谢了,你刚刚帮了我一个大忙。实话说。是我爸妈在找我,我不想回去,我在离家出走。”
雷狮……等等,这不是三皇子吗?!!
“你是三皇子雷狮?!”
“对,是我。”雷狮的语速很急促,显然还没缓过来。
“好吧冷静皇子殿下,我认为我们可以谈谈,比如你为什么想要离家出走,又为什么在我家外面。”
雷狮缓了缓,压低声音:“说来话长,我能请你相信我吗?”
安迷修点点头。
雷狮说:“我想成为一名海盗,所以我不要我的身份,你懂吗?这很无趣。然后我和我的伙计们里应外合,我先哄骗父王母后带我到这山上旅行,我再逃出来,和我的同伴汇合。”
安迷修觉得这雷狮真有趣,好好的皇子不当非要去当海盗。
“我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呢。”雷狮问。
“安迷修。”安迷修答。
“安迷修?这名字真怪。”雷狮环视他的房间,摆满了和骑士有关的书,墙上挂着骑士剑,桌子上还有一个小骑士头盔。
“你想成为骑士?”雷狮讶异道。可安迷修想也不想,“是的。”
“那好吧,现在我封你为我的骑士了安迷修,你愿意吗?”
安迷修一愣,雷狮的口气里是邀请和欢欣的意味。他是皇子,他理应有这个资本,有这个权利。
所以,这个誓言是生效的。
“是的,我的殿下。”安迷修单膝下跪,低头牵起雷狮的手,亲吻他的手背,如他爷爷无数次做的一般。
“很好,安迷修。那现在和我一起走吧?”
“去哪?”
“去寻找彩虹尽头的宝藏啊!”

孩童之间流传着一个传说,说是在彩虹的尽头会埋着这世界最五彩斑斓的珍宝。
那珍宝比彩虹更明丽,比阳光更耀眼,比宝石更稀有,比金银更昂贵。
它美丽夺目,能让世界所有的珍宝为之黯然失色。
所有人都想得到它,可是谁也不曾见过它。
彩虹尽头,那是只有最接近天堂的地方才有的景致。
大家都说得到它可以获得极乐,得到它可以坐拥财富。
但是谁知道呢,都没有见过,也只是传说而已。

“安迷修,跑起来啊!”
“别,慢点儿,我会跌倒的。”
雷狮鼓嘴,神色复杂看着安迷修。
“为什么?”
“我看不见啊。”
雷狮一笑,“也对,你眼睛上绑着这个白布,怎么会看得见。”
“不,”安迷修苦笑,“我真的看不见,殿下。”
“那你……”雷狮好奇。
“嘘,安静。”安迷修似乎听见了什么,他蹲下,继而伏在地上,耳朵贴着地面。
“两百米……一百米……不对,九十米。”
安迷修拉起雷狮,向另一个方向奔去,躲在一颗大树后,紧紧捂着雷狮的嘴。
“陛下,追兵。”
卫兵队匆匆赶来,却未看见雷狮的踪影,调头离去。
雷狮沾沾自喜,自己真是找到了个好战将。

“卡米尔,这是安迷修。”
卡米尔仔细端详了安迷修,安迷修也感觉到有灼热的视线在他身上游走。
“好的大哥。”卡米尔说,“目前这张地图和我们相隔很远。雷王星的彩虹只有一道,我观察过,彩虹尽头就在这附近,但是详细地址还是未知。”
雷狮挑眉,接过地图一看,根本看不懂,扔下地图看也不看。
“帕洛斯,带路。”

五个人气氛怪异,不停地溜达着。期间雷狮问了安迷修很多很多问题,安迷修一个个回答,旁边的卡米尔拿着一个疑似指南针的东西不停的看,帕洛斯和佩利很安静的一个在前一个在后,佩利偶尔一惊一乍一下。
“大哥,就是这附近。”卡米尔抬头,看着一片空旷的平地。
“可是这儿什么都没有啊?”雷狮偏头,看着平静的地面。
真的是一片空旷,什么都没有,已经走出了森林的范围。安迷修估摸着再走个半小时,就到海边了。
“殿下,你想看海吗?”安迷修问他。
雷狮似乎是怔住了,他沉默了很久。最后卡米尔打破沉默,开口应答道。
“大哥的眼睛,也是海。你要看的海和大哥眼里的海不一样,大哥眼里的,大概更像天上的海,亮晶晶的,紫色还泛着波光。”
安迷修想象了一下,那应该是很美的景象吧,他又问:“卡米尔,我的眼睛呢?”
而此时,雷狮终于开口了:“走吧,去看海。”

夜里的海边,渔家的灯还未熄灭,闪着一点点微弱的光。雷狮坐在沙滩上,他静静的坐着。安迷修很担心他,便坐在旁边。
雷狮是个很活泼的孩子,刚刚突然话少了,安迷修担心是不是自己说错了话。
安迷修正想开口给他的小殿下道歉,而雷狮抢先开口了。
“我的第一骑士安迷修,你的眼睛是怎样的?”
安迷修愣了一下,解开白布,睁开眼睛。
那双眼,没有神采,但是也是清澈透明的,能触碰到底的感觉。雷狮想起了很早前和卡米尔夜晚在皇宫花园还未种上花之前的草地上打滚的时候,那片绿也是这么温柔,这么漂亮。
“很漂亮。”雷狮肚子里的墨水不够,不知如何开口夸奖。
“我的殿下,您能告诉我吗?我记得,我的眼睛是像爷爷一样的绿色。我很喜欢我的爷爷,就像我憧憬你的生活一样,殿下。”
安迷修的语气里都是向往。
雷狮看了看安迷修睁开的双眼,很衬他,感觉给他的五官上添了一份安静和平和,还有怎么都抹不掉的温柔。
“安迷修,你开心吗?”雷狮低下头,看着地上的沙子。
安迷修突然不知怎么回答,只得草率一句了结。
“和你在一起很开心,我的殿下。”
那夜的月亮很圆很圆,雷狮看着海面,这与他想象的不同。
卡米尔说,大海是包容的,是温和的,是一望无际的。天空与海面延伸着,碰撞着,汇成一条线,相互拉扯。虽然看着很安静,可实际上海面上一串又一串的浪花便是它激起的。
这争夺这么平静,这么热烈。
“安迷修,你觉得彩虹那头的宝藏是怎样的?”
“那一定是足够珍稀的珍宝吧。”

等第二天旭日初升时,雷狮已经睡着了,就躺在一夜过后没有了余温的沙滩上。醒来时没有看见安迷修,也没有看见卡米尔,更没有看见佩利和帕洛斯。他已经回到了自己的宫殿,睡在自己的房间,是安迷修背着他回来的。
“这傻骑士……”雷狮竟感觉不到一丝气愤。

后来雷狮再也没有逃出来,只是卖力学习。
可是他在计划着宝藏,计划着在彩虹那头实现自己的愿望。
后来安迷修也没有在晚上遇见不速之客,只是跟着父母经商。
可是他在计划着宝藏,计划着为自己的王献上触手可得的愿望。

这一天,是三皇子的登基前夜,他又一次逃了出来。
安迷修辗转反侧,他在市集得到了一份关于彩虹尽头的路线图。
这一次,雷狮又藏在他家窗前。
“是谁!”
“嘘,安静啦!会暴露的!”

“大哥,你来了。”
“卡米尔,这次我的骑士带来了一个不错的情报。”
“可是大哥你不是要逃出……”
“先找吧,没关系的,看看这图买得值不值。”
卡米尔拿起很早前那个熟悉的罗盘,看了看藏宝图。
“大哥,这次详细的路线可以确定了。”
“行,带路吧。”
最后雷狮又和安迷修迷路在这个破地方,只能走到海边去。这一次雷狮吹着口哨哼着歌,和安迷修开着玩笑。
这次他问:“安迷修,你幸福吗?”
安迷修仍不知道这种无厘头问题如何回答,于是还是老套路。
“有你统治这个国家将会很幸福,我的殿下。”
这一次似乎哪里不同。
雷狮抬起头,看着天空,只是默叹。
我的骑士呐,我觉得你寻找不到你的幸福快乐。
雷狮突然站起来俯下身,咬破自己的指尖,在安迷修的眉心点上他的血。
他轻轻亲吻他的眉心。
我的骑士,这是我对你的祝福。
请一直寻找彩虹的另一端吧。

第二天,新王登基。
雷狮穿着华贵精美的服装,袖口衣领花纹繁复,皇冠上镶嵌的宝石闪烁着,火红色的披风绣着国徽,下摆长长的拖在地上。他笑得那么自信,享受人民为他的欢呼,享受人民给他的祝福。
雷狮可以直面所有人的目光,可以笑得那样自在,可以做得非常优秀,这是他应有的奖赏。
安迷修站在人群里,只是远远眺望一眼,便离开了,甚至一句祝福都未留下。
就在安迷修转身离去的一瞬,天上突然惊雷一闪,拨开云层,现出彩虹。
远处彩虹绚丽多彩,弯弯一道挂在天际,人们呼喊着那是神为新王的祝福,那是这个国家将到来的吉祥安康。
而雷狮似乎是被钉在当场一般。
他喃喃自语。
“我发现了不得了的事啊,我的骑士。”

孩童之间流传着一个传说,说是在彩虹的尽头会埋着这世界最五彩斑斓的珍宝。
那珍宝比彩虹更明丽,比阳光更耀眼,比宝石更稀有,比金银更昂贵。
它美丽夺目,能让世界所有的珍宝为之黯然失色。
所有人都想得到它,可是谁也不曾见过它。
彩虹尽头,那是只有最接近天堂的地方才有的景致。
大家都说得到它可以获得极乐,得到它可以坐拥财富。
但是谁知道呢,都没有见过,也只是传说而已。
雷狮他这么想着,觉得真是十分可笑。
的确,他的骑士没有说错。
若是幸福快乐便是天堂,那彩虹尽头不就寻到了吗。

雷狮扔下皇冠,脱掉披风,在人们的注视和惊呼下狂奔起来。
如果还能赶到海边,还能找到宝藏吧。
彩虹的美丽转瞬即逝,雷狮就那样不停地奔跑着。
风划过他的耳际,而头顶的彩虹颜色越来越淡。
雷狮要找到他的宝藏。
雷狮要找到他的骑士。

黄昏已至,雷狮喘着粗气,终于来到了海边。
这是彩虹的尽头。
骑士坐在彩虹的最后一丝余晖下,眼睛目视着大海。
那块白布攥在安迷修的手里,安迷修问他。
“殿下,我的眼睛是什么颜色的呢?”
这一次,雷狮安静坐在安迷修身边。
他笑着凝视安迷修,眼睛里闪烁的是落日,是安迷修的笑颜。
“我的骑士,恭喜你。”
骑士那双绿色的眸子闪着光芒,如绿宝石般坚毅。
此时骑士笑着开口,声音那么悦耳。
“是啊,殿下,你的眼睛,就像卡米尔说的那么美。”
听言,雷狮轻笑,牵起安迷修的手,轻轻吻上去。
“我的骑士。”
他的眼神温柔缱绻。
“你找到你的幸福快乐了。”


———Finish———
这不是个王子和公主的童话,嗯。
这是我写完感觉最神清气爽而且全程手比脑子快的一篇!
语言特别乱……伏笔埋得特别差……时间紧促就没有把安哥听力好那里解释清。其实他们狗屎运好一直没有迷路,彩虹那端就是海边,而宝藏就是雷总和安哥期望的幸福快乐(其实就是对方)。
只有两个小时,四千五百字挺良心的了(葛优瘫)
这里再强推一下哟子的文!!!!
(两篇文名字一样的,她写得超可爱呜呜呜,幼儿园设定特别萌,顺便我后排强抢小小安)
喜欢别忘点个小红心再留个评!!哟子那边也是!!!
各位看官我爱你们!!!

【雷安】《情愫》(1)

这是第一章,高亮。

☆cp雷安,然后后期会有其他的也说不定……基本都是友情向
☆大概是糖向,结局说不定……(闭嘴你个无耻混蛋。)
☆感谢芸琉璃给的题目!!! @我家欧尼撒嘛脑子有坑 
★幼儿园中班熊孩子雷x实习幼儿园老师安
☆安哥他真不是正太控!!!!也没有那方面癖好!!!!单纯想写小小雷而已!!!!(没错啊我才是正太控。)
☆恬不知耻想要配图,想看正太,想看安老师。(有没有画手愿意要我……哭瞎)




“安老师,你的简历我们已经看过了,请您明天来就职吧。”
“这么快!?”
安迷修是个二十出头的好青年。
在家乡时考的学历不高,在凹凸这种大城市里也只好抛弃梦想养活自己。安迷修是非常喜欢小孩子的,而这所幼儿园的条件很好,工资也高,待遇也不错,管吃管住。(或许是因为想泡温柔的女老师)
安迷修已经顾不了那么多了,从家乡时出来打拼的钱几乎已经被耗费光。他碰钉子摔跟头,漂泊无定。最初的他也像任何一个来到这里的有志青年一样,怀揣一个大大的梦想。
“唉。”安迷修晃晃脑袋,强迫自己不要再想这些事情。今天是他第一天上岗工作的日子,按照昨天那个女教师说的在大厅打卡后,直奔向二楼的第三间教室。
教室门口的墙上贴着一张歪歪扭扭的简笔画,上面拼音也歪歪扭扭的,但能看出来画的是花和太阳,至于拼音,安迷修表示他大学学历真的看不懂这种疑似甲骨文级别的象形文字。但是心里还是暖暖的,这种欢迎的话还真是可爱。
他推开门,本来喧闹吵嚷的教室里一下子安静下来。
小孩子们停止了打闹的行为,都将视线投向安迷修。安迷修本人被一堆小朋友注视着,不知怎么觉得毛毛的。但是看来他的脸挺有威严的,校长昨天说这个班大多都是些富二代官二代不好管的娇生惯养的小孩子,现在看来也不过如此嘛。
安迷修站上那个不是很高的讲台,清清嗓子,颇有长篇大论的意味。
“各位小小姐和小先生们,我是安迷修,以后就是你们的老师了。我们会相处很长一段时光,请大家互相关照。”
语毕,大家很配合地鼓起掌。
安迷修注意到一个不在状况内的孩子,坐在第一排,目不转睛看着他。那孩子的眼睛好看极了,头上绑着长长一根发带,甚至长得拖在地上,白净的脸乖巧极了,安迷修真想上去揉一下,于是他便这么做了。
“放开老大的脸!我们老大的脸岂是你能乱揉的!”最后一排一个高个子男生拍着桌子大叫道。
别的小朋友一愣一愣看着新来的老师揉着不可一世的雷老大的脸,都惊愕起来。也有那么几个开始憋笑,似乎憋得还很辛苦。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第二排一个小男生已经笑了起来,那个小男生似乎也发现了大家的气氛十分诡异,可是还是很不合时宜笑了起来。大家把目光都投向他,一瞬间他哑然失笑,用小手捂住嘴,脸上红彤彤的,怯生生地躲在旁边有着银白发色而且发型十分挺拔的小男生后面,安迷修觉得那个发型特别像师傅种的芦荟。
“你们叫什么?”
刚刚笑出来的小男生红着脸回答,“我叫金。”
旁边芦荟头的男生看起来很沉默,他拍着金的背企图安抚他,并回答着:“格瑞。”
这个叫格瑞的孩子看起来很稳重,很靠得住的样子。
“那格瑞,你以后就是班长了,要照顾好大家哦。”安迷修想了想,如此决定道,但他显然忘记自己的行为, 察觉时迅速抽回了手,发现面前小孩子的脸已经被自己揉红了,不禁愧疚。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面前的小孩子撇着嘴,“什么嘛,这个新来的老师一点也不靠谱。”
安迷修挠挠头发,蹲下来看着他,十分歉意地说。
“非常不好意思,因为你很可爱,不小心下手重了些……我向你道歉。你叫什么名字呢?”
面前的小男孩眼睛瞪着他,“本大爷是雷狮,我不接受你的道歉。今天我就下战书,我雷狮海盗团一定不会放过你。”他的口气里是倔强和气愤,安迷修惊讶于这孩子天真的想法和莫名中二的台词时,雷狮皱着眉拉着小椅子向后挪了挪,与安迷修保持了一个不远不近的距离。
这时旁边的丹尼尔突然开口:“安老师,能不能过来一下?”
安迷修被吓了一跳,校长走路不带声音的吗。于是他点点头,揉了揉雷狮的头,在他不满的叫喊中和丹尼尔校长走出教室门。
丹尼尔和安迷修一走,教室就炸了锅。丹尼尔无奈一笑,看着安迷修。
“安老师,欢迎你的到来。”
“谢谢您。”
丹尼尔的面色从温和逐渐凝重下来,语重心长开口说道:“安老师,这是幼儿园里最难带的一个班了。因为家长的缘故,大部分老师都不敢招惹这帮小家伙,害怕自己一个动作一句话得罪了这帮小祖宗。”
安迷修想了想刚刚一个冲动就揉了雷狮的脸,不禁一阵寒颤。
“安老师,其实你来应聘这个职位我真的很感到高兴,但是我依旧尊重你的选择。我可以给你半年来决定是否要继续在这个班当老师,希望你能和他们相处愉快。当然,如果愿意干下去,工资很高。”
安迷修说什么都不会砸了这饭碗的。
“丹尼尔先生,我想我应该没问题,谢谢您的关心。”
丹尼尔给安迷修一个赞许的眼神后,先行离开了。安迷修松口气,推开教室门。
“雷狮!!你在干什么!!!”
还没来得及反应过来并且缓口气的安迷修,看着雷狮手上的充气大锤子感到一阵汗颜。正当安迷修准备好言好气地劝劝雷狮并向他道歉时,雷狮的充气锤子已经砸到了旁边金的头上,旁边管纪律的格瑞一脸面瘫地看着案发现场似乎内心毫无波澜。
安迷修急忙拉开两人,一脸严厉地看着雷狮。
“把那玩意儿放下,我想我们可以妥善地坐下来谈谈。”
雷狮摆出看白痴的表情看向安迷修。
“你是傻吗。而且这锤子是我的武器,你也太失礼了吧,它有名字,它叫‘雷神之锤’,听见了吗安迷修。”
“你!我管你是什么雷神之锤还是什么雨神之锤的,现在给我放下!还有你直呼老师的名字不是更失礼吗?!”
“略略略~”雷狮吐了几下舌头,“有本事和本大爷打一顿啊。”
安迷修忍住想要把他拎过来胖揍一顿的冲动,皮笑肉不笑地看着雷狮。雷狮越发觉得这个新来的老师也和其它老师一样就这么两把刷子而已,挑衅得越发开心。
“不敢?连武器都没有拿出来,是自己默认投降了?”
安迷修觉得自己的脾气真的不算很差,可是看到这小屁孩就想打,又爱又恨的,说不上来的感觉。
此刻,安迷修觉得骑士精神在驱使他。
“好啊,今天就让我讨伐你这恶党!!!”
雷狮一脸嫌弃,“你这么大还中二。”
“你不一样啊?!说得好像你不中二一样!”安迷修愤愤不平地拿起玩具箱里两把颜色不同的剑,“今天我骑士安迷修就要把你这海盗收拾得服服帖帖!!!”
“好啊,放马过来。”雷狮举起大锤子,说着就往安迷修身上砸。
此时最后一排的埃米和卡米尔面面相觑,安老师手上那真的不是打call棒吗?


夜晚,安迷修拖着已经累到筋疲力尽的身子回到教职工宿舍,和自己的舍友银爵打个招呼后衣服没脱被子没盖往床上一趴便沉沉睡去。
梦里,他仍旧想着雷狮和丹尼尔,思考着工作能不能好好干。其实他也没得选,如果想要混口饭吃就得付出,而且不在这里也不一定有其它的地方愿意接纳他。
这才是第一天,他就觉得有点吃不消。
半夜时,安迷修觉得有些冷,迷迷糊糊地自己抱住自己缩成一团。旁边点着灯看书的银爵还没睡,也没有察觉到安迷修的动作。而此时门被轻轻推开,雷狮探出头看了一眼,蹑手蹑脚走进来,银爵只是看着雷狮眨了眨眼,就明白他的意思是别给安迷修说。
雷狮打开柜子,搬来凳子垫着脚,取下最上层放着的毛毯盖在安迷修身上,趴在他床边看着他的睡颜,很安静地,就那么看着。
银爵放下书,慨叹这小伙子有前途。
雷狮死倔,说只是白天觉得欺负过火了,补偿一下而已。
银爵拿书敲了敲雷狮的头。
“有时候话不及时说清楚就没有机会了。”
第二天醒来的时候,安迷修以为是自己的好室友银爵帮他盖上的被子,于是十分感激地道了谢,却得到银爵一句莫名其妙的答复,“感谢你们班的某只小家伙好了。”



——tbc——
还是谢谢芸琉璃给的题目,情愫给的解释我觉得很到位啊!
一个大心!(*゚∀゚*)
没来得及修,有错别字可以给我说一下(我这就是幼儿园文笔写的幼儿园生活)
喜欢就留个小心心或是一句评好吗?让我知道你们在看,就更有动力写下去!
感谢各位看官(深鞠躬)

震惊,凹凸学院的两名老师竟当众……

☆第三人称叙述

☆学院设定

☆cp雷安,没有其他的。顺便老班是班主任的意思,不是班长hhh

☆OOC挺严重,头一次写,希望见谅。如果你喜欢的话请留下小心心。

☆有没有人愿意扩列qwq


你好,我是凹凸学院的一名高二狗。

我觉得正常人都要惊叹:“诶呀妈呀,你是凹凸的啊,那学校贼难进”。

我只能说一句,图样图森破。

我今天是来扒一扒我们班俩老师的。

我们老班,叫什么你不用知道,姓安。是学校年轻的老干部,校区内十大好青年首位,为人正直恪守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信奉骑士道(但是没马,也千万别说他没马),据说还拜过师……但在我们看来是十足中二范了。顺便,颜好看,而且二十五未婚。

但是我提醒你不要打这个主意,你会被我们物理老师炸了的,噼里啪啦还带响,一道惊雷闪过立马劈成人干儿,乌黑一片,比隔壁银爵牛逼多了,仔细闻有焦香味儿的。

为啥物理老师这么大反应?呵呵,年轻。小伙子,凑过来哥哥给你说。

——你知道啥是gay吗。

我们物理老师,既带物理,又讲化学,叫什么也不用知道,只要知道他教师是副业,其实是富二代,外加霸道总裁属性就好。因为狂拽酷炫吊炸天,我们都尊称雷总,没一个见了不敢不下跪(bu)的。

雷总得好好讲讲他有多传奇。颜值逆天,扔人堆里贼显眼。常年头戴白头巾,那长度基本延伸些就能拖地,曾经老班不小心踩到了,本来是差点头着地或是狗啃泥,结果雷总反身一抱,温香软玉扑个满怀。紫色眼睛没有杂质,看看能入迷的那种,老班说那是星辰大海,我说那是情人眼里出西施。笑容极其帅气,班里的女孩子都喜欢得不得了,企图发展师生恋情,然而我觉得你们没机会,人家喜欢老班。

等等我本来想要一本正经介绍的……怎么我就莫名的觉得全是狗粮。

雷总,二十四,新来的教师,未婚。为人霸道,帅气得一塌糊涂,站那养眼。教师是副业,其实是外面某上市公司的总裁,据说还有一帮势力,当然不是黒恶势力但也差不多,叫海盗团,而且有船,也是十足中二了。有钱有势而且有颜,喜欢的小姑娘一大把,个个都往上扑,人家却死了心只喜欢老班。

我都开始怀疑老班是不是也有背景了,不然雷总凭啥喜欢他啊?

老班我觉得真是直得不能再直了,白衬衫黑长裤黑领带,偶尔鼻梁上架副眼镜一股子斯文败类味儿。眼睛是绿色的,和隔壁老师四十米烈斩(是把刀,具体为啥能带到学校我也很疑惑。但是这帮老师都带武器来学校,见怪不怪)的颜色差不多,但是很清澈很干净。右腿和胳膊绑绷带,不知为啥特别……嗯,你明白我想说什么。

老班的骑士道精神实在是不太能理解,但是他信奉着骑士宣言一边还能倒背顺背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的场面真的太强势了。为人特别热心,特别特别热心,热心得有点不可思议,上次帮小姑娘上树抓猫自己摔折一根骨头。对了,尤其是女性,非常殷勤,但就是这一点让雷总非常生气。

你们如果脑补什么《霸道总裁爱上我》的剧情,我觉得完全不能套上他俩,但是一样甜,相信我。而且老班绝对不属于“霸道总裁的小娇妻”类型(但是身份应该符合),他俩更喜闻乐见,俗套的相爱相杀。

他俩同是凹凸学院毕业,毕业年排雷总第四老班第五,都是学霸。他俩现在都还是一言不合开始撕,打得那叫一个激烈啊 ——惊天动地,能在操场战到地老天荒。

顺便他俩有武器,都特别中二。一个叫雷神之锤,是雷总的武器,特别大一锤子,还能召唤雷电的那种。虽然不知道为什么那么不科学,但我想了想雷总既带物理又教化学的设定,还有总裁特别有钱的设定,不知道怎么就接受了。另外一个……不,一对武器叫冷热流,双剑,是老班的武器。长得像一对打call棒,一蓝一黄分别是冷流热流,似乎很好使,摸起来也是一热一冷,也很不科学,但是想想雷总的锤子,就发现老班这个非常科学了。他们一般打架的时候天是阴的,还打雷,在漆黑一片中还能看到显眼的打call棒在飞舞——画面太美,我们都习惯了。

嗯说了这么多,忘记了有字数限制,就不逼叨那么多了,我就简而言之说说最近发生的事。

凹凸前两天停电了,没错,凹凸学院居然停电了。
那是最后两节晚自习,准确说是一节物理一节自习,可是雷总说让我们自己翻翻书就好,我们就乖乖翻书去了。【向雷总势力低头.JPG】

但是,就在雷总已经刷空间很久却没有新说说之后百无聊赖只好翻开书备教案时——

灯灭了,一整栋教学楼,包括旁边的宿舍食堂,整个学校同时从灯火通明暗下来。

你知道的,冬天嘛,天黑早,我们都拿出手机打开手电筒……并不,凹凸是不允许学生带手机来学校的,我们纷纷将求助的目光投向雷总,雷总迅速地放了几道闪电,于是天更黑了,还开始下小雨。

都说霸道总裁智商高,我们告诉你电视剧都是骗人的。

雷总拿起手机,给自己的黒恶势力……哦,海盗团打电话,然后在三分钟内,就有人送来了蜡烛。

我一直好奇明明实验室有酒精灯为什么要用蜡烛。

于是雷总看着白蜡烛,突然来了句:

“别写了,玩游戏吧。”

不得不说雷总真的很爱搞事情,但是学生不正喜欢搞事情的老师吗!!

我们把桌子凳子都推到教室后面,把蜡烛插在地上,雷总还很艺术范儿地摆成星星,但是小姑娘们觉得不浪漫,硬是摆成心形。我们围着蜡烛坐着,雷总带头唱情歌。

于是我们唱得特别起劲。学习,学习是什么?雷总说学习都没有搞事情好玩,而且雷总说的话就是真理!

所以老班进教室看到的就是这样诡异的场面。

“你们在干什么?!这会影响隔壁班上课的!!”老班制止我们,话里全是怒气,好看的眉毛都揪在一起。

雷总笑着,沉默下来。

当时的雷总坐在蜡烛中央,笑语盈盈看着老班。

不知谁起哄,突然喊到:

“求婚!求婚!求婚!”

雷总见老班脸上的怒色不见好转,起身跨过蜡烛,搂住老班的腰,在他脸上亲昵地一吻。

他似乎是顺着我们的意思,顺水推舟地说出了思虑很久的话。

“小骑士,愿不愿意和我在一起?”

雷总紫色的眼睛里映着忽闪的火光,眼睛里呈着的爱意似乎能溢出来。

我们在旁边喊yooooo,老班低下头,继而又抬起头。不知怎的,是不是因为蜡烛的火光很暖,照得老班的脸上淡淡绯红,绿色的眼睛里充满温柔。

“谁会愿意和你这恶党在一起。算了,就当为民除害。”

别说了,我们都明白这就是答应了。

后来在学校里真的拉拉小手啵啵嘴了,虽然平常还是打打闹闹,可是老班学会心疼雷总了,可喜可贺。但我依旧觉得当初雨夜告白我们就不应该怂恿,现在天天上学吃狗粮。

这下就基本说完了,最后,我们班女生联名写的雷安本儿已经在淘宝上开始卖了,附赠偷拍照片。还有如果在店铺里买够二百积分的东西,包邮的。

最后的最后,我们的旗号是什么?!

雷安大法好!!!入教保平安!!!














———完———

我知道我欠文很多别催我啦呜呜呜……
想扩列的留下QQ号啊!

【白狄】谁说李白他不是暖男?

(只是想看李白认真追狄大人的样子而已hhhh)
(今天的小元芳依旧兢兢业业写着这俩的奸情。)

狄仁杰觉得自己今年听到了最可怕的笑话就是。
“狄怀英,我喜欢你。”
…这样的话,还是跟他只有两面之缘的李白说出来的。
等密探把这首诗摆在他面前时,他还是很莫名其妙的。
他皮笑肉不笑着把纸扔进香炉,点上火。
密探在一旁默默看着,听到狄仁杰呼唤他他猛的打了一个冷颤。
“元芳,你怎么看。”
元芳悻悻的走出去,对门外的李白下了逐客令。
“唉…”
“大人您在叹什么气。”
狄仁杰抬头,好似虚脱一般趴在桌子上。
“元芳,长安怪事特别多,尤其今年更甚。”
元芳挠挠自己的耳朵,思考了一下走过去,蹦起来看了一眼桌上的东西。
“狄大人…要不要休息一下。”
狄仁杰摆摆手,然后手无力的垂到桌子边角,再也不吭声。
“………”元芳见狄大人不说话便走出府外,刚出门就看见李白靠在墙边,眼睛看着对面,嘴里叼着柳叶。
“你在这里干什么。”
“诶呀这不是狄仁杰的小密探吗怎么又出来了,刚刚不是赶我走吗,现在怎么,你家大人回心转意了?”
“没有,他累了,我出去买点东西回来。”
“你买什么?”
“问那么多有用吗。”
李白见自己也问不出个所以然,就沉默下来。
“别走,有点事问你,有赏金。”
元芳立马停下了脚步后退三步正直的看着他,极其认真义正辞严的看着。
“有事吗,乐意效劳。”
李白笑笑,指指府衙里趴在桌子上的狄仁杰。
“睡了?”
“似乎。”
“他喜欢什么花?”
“自己问。”
“他喜欢什么景?”
“自己问。”
“他喜欢的食物?”
“自己问。”
“他喜欢的类型?”
“我这样。”
“………”
李白瞬间就用仇视的目光看了过去,元芳耸耸肩走了。
李白一个人在那里自言自语。
“他喜欢那种小正太么?!说起来明明同为李姓人为什么差别就这么大。”
李白悲伤的想想能和狄仁杰一起工作的李元芳,又想了想只能站在门外而且还被赶走的他,就觉得命运不公。
李白清了清嗓子,大摇大摆走进了衙门。对身旁一切的东西都不管不顾,只是径直走向狄仁杰。
他俯下身,静静的看着平时总是皱着眉对着他大喊大叫的治安官。此时的狄仁杰安安静静的伏在桌案上,头窝在自己的臂弯中,睡得香甜。
昨晚怕是又熬夜看卷宗了。
李白叹口气,打横以一种公主抱的姿势抱起狄仁杰,把他抱到偏房的躺椅上。
李白似是留恋地又看几眼,匆匆回到桌案旁,看着堆得满满的东西,心理阵阵发怵,这个工作狂是傻吗,让别人帮忙会快许多吧。
李白思索片刻,决定帮帮他。
他坐在狄仁杰平常的位子上,拿着狄仁杰用的毛笔,干着狄仁杰平时做的事情,他竟有些晃神。
这种事情基本都是痴汉才会干的不是吗。
不不不!!李某只是来帮下这个傻绿毛的。
李白提笔,行云流水的字迹和狄仁杰平时的蝇头小楷完全不同,狄仁杰带着几分死板和正规,他则是洋洋洒洒。他克制住平常挥毫写意惯了的手,工工整整写好了一篇又一篇。
他不知道狄仁杰喜欢什么,又爱好什么;但他清楚,此时的狄仁杰只需要休息而已,所以他所能做的,不过是帮帮他,尽自己最大的能力而已。
说来真是罕见,剑仙大人竟在这桌案前坐了有三个时辰之久啊。
买糖葫芦回来的元芳打开小本本,迅速的写着什么,感叹这就是爱的力量。
等狄仁杰醒来时,天边的暮色已经在慢慢沉下来。
他皱了皱眉,嘴里轻轻呢喃了两声什么,像是突然反应过来似的,睁开眼猛地坐起来。
躺椅晃了两下,狄仁杰使劲眨了眨眼睛,试图确定一下周遭的环境,辨认过这是偏房之后,他叹了口气,站起身走向书房。
等他走到那里时,场面还是吓了他一跳。
李白托腮思考着什么,剑眉紧紧地纠结着,能令多少姑娘家疯狂的眼睛里此时仅仅映着奏章上的字,从不离手的青莲剑靠在墙边,而元芳已经困乏了,靠在桌案边垂着头睡着了。
那一身白衣还是和往常一样,此时多了几分乖顺。
狄仁杰的心真的重重一跳。
他稳步走来,眼神从未稍离开李白半分。
而此时的李白,听见这脚步声,抬起头来,看着狄仁杰。
“你醒了?”
“嗯。”
狄仁杰能感觉到,李白的话里是仅仅对他一人的柔情。
天下恐怕要笑出来泪来,大名鼎鼎的剑仙居然坐在府衙之中为他批阅着奏章,还是他心甘情愿的,而且一坐就是一下午。
李白站起身,整理了下散落在桌上的纸张,一言不发。
狄仁杰倒是贴心地先开了口。
“这会儿,集市上卖酒的那人家已经回家去了。”
李白顿住了。
狄仁杰就知道这句话肯定能让他故意耍帅的气场瞬间破碎,但是还是缓缓开了口。
“剑仙不嫌弃,狄某的竹叶青可以享用,就当狄某对剑仙今日的谢礼罢。”
李白猛地抬起头走向狄仁杰,狠狠地抱住他。
“酒不重要,其实白……只是来讨大人欢心。”
狄仁杰觉得李白这话已经足够直白了,他的耳尖微微泛红,只觉得自己整个人都要烧起来了。
“那,谢谢剑仙了。”


此时已经醒来的元芳,思考起了狄大人让他买酒的用意,一脸平静默默地写下了一切。